第十八章 這對話,像偷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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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後說人話壞被正主抓包這種事,時渺也是第一次遇見。
不過她只尴尬了兩秒,就面色如常地說:“善用搜索引擎。”
見她要走,宋寒舟手一伸,截住她的手腕,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:“你失約了。”
時渺用力掙了掙手腕,沒能掙脫,索性擡眼瞪着他,理直氣壯地反駁:“我去了,是你沒有安排好,沒有提前支走你的未婚妻,才鬧成那樣。當然,如果你是故意的,想看我出醜,那我無話可說。”
宋寒舟垂眸望着她,像一只炸毛的小貓,勾了勾嘴角,“是我的問題,下次會提前清場,或許,我們可以去個更私人的地方,沒人打擾。”
時渺聽着他這句意味不明的話,莫名覺得不對勁。
這對話,像偷情。
看到男人眼底的玩味,時渺這才反應過來,這王八蛋是故意的!
時渺更怒了,氣得臉都發燙,猛地甩開他的手,“沒有下次了!”
宋寒舟看着她遠去。
孟楚越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門邊,剛才兩人的對話他都聽見了,眼神帶上幾分戲谑:“你們兩個...怎麽一回事?”
宋寒舟神色恢複冷淡,“跟你無關。”
孟清然此刻像只鹌鹑,小心翼翼地出聲:“是寒舟哥來了麽?”
下一秒,宋寒舟冰冷的語調就砸了下來,“你剛剛跟她說了什麽?”
孟清然開始裝死。
宋寒舟轉而将目光看向站在旁邊的孟楚越。
孟楚越掐了掐眉心,一臉無奈。
他也是剛到沒多久,前面的争執沒聽見,只碰巧撞見了最後幾句,壓根不明具體情況。
“應該是白小姐跟她說了什麽,這丫頭心直口快,沒腦子,容易被人當槍使。”
雖然白家和孟家是世交,但孟楚越肯定是護着親妹的。
聽到親哥說自己沒腦子,孟清然心裏不服氣,但此刻又不敢出聲。
宋寒舟目光再度落到裝死的孟清然身上,“告訴白知窈,我的事,她少管。”
也是在警告孟清然,別多管閑事。
說完宋寒舟就離開了,沒有多待一秒。
孟楚越神情逐漸凝重起來,眉頭緩緩蹙起。
他先是看了眼怯生生的孟清然,禍從口出,清然這下真的引起了宋寒舟的不滿。
搞不好會斷送兩家生意上的往來。
孟楚越看向孟清然,神情前所有未有的嚴肅:“人要知感恩,要是沒有時醫生,你這輩子就要瞎一只眼。”
“更何況,宋寒舟和時醫生之間的事,跟你有半毛錢關系,再怎麽樣,也輪不到你去指責她。”
若不是剛才無意中站在門邊,聽見了宋寒舟和時渺的對話,他恐怕也會和旁人一樣,當真以為宋二公子對時渺只有厭惡和排斥。
外界都說白知窈是內定的宋太太,遲早會嫁進宋家,但現在看來,一切都還是未知數。
孟楚越是個生意人,習慣權衡利弊,規避風險。
他沒有察覺妹妹愈發不爽的神色,說道:“別再耍性子,一會兒我把時醫生喊來,你好好跟人家道個歉。”
孟清然24歲了,人生第一次被向來疼愛自己的哥哥訓斥,她抿着小嘴,只覺委屈又憤怒。
“誰要跟她道歉!她就是個壞女人,狐貍精,怎麽連你也向着她,難道哥哥也被她勾引了?”
孟楚越頓時怒了:“閉嘴!我看你真是被寵壞了,越來越不懂事了!”
-
時渺并不知道孟家兄妹因自己爆發了争吵,她坐電梯下到二樓,沒想到見到了宋恕。
時渺看了眼周圍,發現他身邊沒有大人,便走到他面前蹲下,“怎麽一個人,是跟爸爸走散了嗎?”
畢竟才見到宋寒舟,時渺自然以為父子倆是一塊來的。
下一秒,就見宋恕搖了搖頭,輕聲說:“我自己來的,來找你。”
“找我?”時渺微微一愣,有些驚訝。
宋恕低着頭,不太敢看她的眼睛,手指緊緊揪着衣角,時渺聽到他緊張的說:“阿姨對不起。”
宋恕既愧疚又懊惱。
畢竟昨晚如果不是他把白阿姨叫到家裏,時渺就不會那麽難堪了,都是他不好。
他沒想到那個會來家裏的女人會是時渺,如果提前知道,他絕不會打電話給白家。
都是他搞砸了一切。
男孩的睫毛又長又密,像一把小扇子,低低地垂着,又乖又軟。
時渺以為他是在替白知窈道歉,摸了摸他的小腦袋:“你跟我道什麽歉。”
大人的事,她不會遷怒小孩子,而且對宋恕,時渺無論如何也讨厭不起來,甚至會産生莫名的憐惜。
這種感覺很奇怪。
宋恕感受着發頂那只手的撫摸,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了。
“那你還生氣嗎?”
時渺莞爾一笑,對宋恕說:“阿姨不生你的氣。”
宋恕又追問:“那你生爸爸的氣嗎?”
時渺凝滞了一兩秒:“也沒有。”
一股好聞的味道從女人身上散發出來,很熟悉,似乎在哪裏聞到過。
宋恕很快想起了父親放在抽屜裏玻璃瓶,瓶子裏是一朵雪白的花,一看就知道保存得很好,那個味道和時渺身上的一模一樣。
清甜的氣息,帶着點陽光的味道,很舒服,讓人安心。
确定她不生氣了,宋恕在心裏松了口氣。
“下次不要自己一個人跑出來,外面壞人很多,知道嗎?”時渺表情嚴肅。
宋恕乖巧點頭:“知道了。”
今天是周六,學校不用上課。
宋恕是自己從家裏偷跑出來,用零花錢打車到了醫院,幸好一路上沒遇見什麽壞人。
時渺不好把他一個人丢在這裏,便牽着他的小手往診室走,打算順帶檢查一下他的眼睛。
女人的手很溫暖,但并不柔軟細膩,宋恕能感受到她手上的薄繭,微微有些刺。
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。
宋恕忍不住擡頭偷偷看她,察覺她要看過來時,又慌忙移開視線,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。
時渺也不知道這孩子怎麽了,只覺得他敏感得過分了。
到了診室,時渺先給他檢查了一下眼睛,恢複得還不錯,随後拿一次杯倒了溫水給他喝。
宋恕忽然開口:“昨天晚上,是我喊白阿姨來的,她不和我們住在一起。家裏除了管家和阿姨,一直都只有我和爸爸,沒有別的女人。”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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